含金量——被影帝金主包养,夜夜被操哭

五盘蛋炒饭 21天前
池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衣服已经送到了。 一个纸袋放在床尾,里头外套、T恤、长裤、内裤一样不少,标签都还没拆。他拎起那条裤子比了比,腰围正好。 江浩辰已经穿戴整齐,衬衫西裤,袖扣都扣好了,正站在窗边打电话。听见动静,他回头看了一眼,三两句挂了电话。 “公司临时有事,我得过去一趟。”他说,“你换好衣服自己回去。陈助理会联系你。” 陈助理是谁?联系他做什么?签字,还是谈条件?池元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七八个问题,在嘴边排着队,最后一个也没放出去。 他见过太多圈里人怎么形容“被养着的”:要安静,要省心,要招之即来挥之即去。问东问西的,是新手;新手,最容易被嫌麻烦。 “好。” 江浩辰点点头,拿起车钥匙出了门。 池元抱着那袋衣服站在原地,听着玄关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屋子里一下子空了。 他本来还偷偷想过,能不能跟江浩辰一起下楼,哪怕只是在电梯里多站一会儿。 果然是想多了。 他换好衣服,把浴室地上那团泡烂的T恤和裤子捡起来,拧干,塞进纸袋里。 那是江浩辰昨晚在酒店让人给他送的,虽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,他还是舍不得扔。 床他也铺好了。被子抖开,叠成方块,枕头拍松,摆回原位。地上那几张揉成团的纸巾,他红着脸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。 做完这些,他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 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像他从来没来过。 池元掏出手机开机。昨晚到现在一直关着,一开机,消息提示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。 红姐那边一个字都没有。也对,他没上1806,杨凌应该已经跟她说了。 室友黄凯发了三条: {人呢???一晚上没回来?} {老娘今天收工早,晚上吃火锅} {回话!不回话就当你被人拐卖了!} 池元回:{不想吃辣的} 黄凯秒回:{你一个吃面都要加三勺辣油的人跟我说不吃辣???那川菜?} {……清淡点的} {你中邪了吧。行行行,吃自助。} 池元关掉对话框,手指停在屏幕上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 他翻了翻通讯录,又翻了翻好友列表。 没有江浩辰。 上一回是不敢要,这一回是忘了要。 他盯着屏幕愣了半天,最后只能安慰自己:江先生说了,陈助理会联系他。那就等着吧。 他没去公司。 平时没活儿的日子,他都泡在公司的练功房里,免费的形体课、台词课、声乐课,能蹭一节是一节。 可今天他腰都直不起来,走路都得扶墙,红姐估计也不想看见他。 他直接回了家,倒头就睡。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。 客厅里有动静,是黄凯回来了。池元随手套了件短袖T恤,趿着拖鞋走出卧室。 黄凯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一抬头,张嘴刚要骂他睡得跟死猪一样,话卡在喉咙里,眼睛一点一点瞪圆了。 池元那件T恤领口有点大,从脖子到锁骨,一片红红紫紫的印子露在外面,一直蔓延进衣领里。胳膊上还有几道指印,手腕上一圈淡淡的红。 “小圆子!”黄凯的声音尖得能刺破天花板,“你、你被人开苞了?!” 池元一个激灵,冲过去捂他的嘴:“你小点声!” 黄凯一把扒开他的手,绕着他转了一圈,越看眼睛越亮:“我的天,我的天,我的天!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给你男神守身如玉吗?说好的心里只有那一个呢?谁?哪个野男人?” 池元耳朵红透了,低着头,憋了半天,小声说:“……就是他。” 黄凯愣了足足三秒。 然后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:“江浩辰?!你睡了江浩辰?!” “你小点声!” 黄凯要是能小声,他就不是黄凯了。 他拉着池元的胳膊把人拽到窗边,就着下午的光,从脖子到锁骨到手腕,一寸一寸地看,嘴里啧啧有声:“这吮的,这咬的,这掐的……啧啧啧,影帝下手挺狠啊。你这腰还能直起来?腿还合得拢?” 他干了七八年化妆,一天到晚对着别人的脖子锁骨上遮瑕,什么样的印子是怎么弄出来的,他比谁都门儿清。 池元被他看得头顶冒烟,一扭身躲回卧室,再出来时裹了件高领长袖,拉链一直拉到下巴。 黄凯总算冷静下来了,拍了拍沙发:“坐下,从头说。” 池元站着没动:“你先保证,不往外说。” “我什么时候往外说过你的事?你暗恋江浩辰暗恋得要死要活,我跟谁说过一个字?” “这回不一样。”池元说,“我丢人不要紧。他不行。” 黄凯翻了个白眼:“哟,人还没捂热呢,就护上了。” 池元不说话,就那么站着,静静地看着他。 黄凯被他看得没脾气,举起三根手指:“行行行,我发誓。要是我往外漏一个字,就让我这辈子化妆都化不匀,粉底永远卡纹,睫毛永远粘歪。” 对一个化妆师来说,这誓够毒的。 池元这才在他旁边坐下,从瑞星酒店那一晚开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 王明,常雷,1109,冷水,江浩辰问他是不是自愿的。 片场的威亚,菜馆的炒面,崔东发来的录像。 红姐,杨凌,1806,被拽进2008。 车上那句“要不要跟我”,还有浴缸。 他略过了很多细节,可光是骨架,就听得黄凯骂了不下二十句脏话。 “王明那个老畜生!还有常雷那个狗东西!” “所以那天晚上……是你认的?他问你,你就点头了?你个闷葫芦哪来这么大胆子?” “姓杨的戴个眼镜装什么斯文,手往哪儿放呢!” 听到车上那一段,黄凯的声音直接劈了叉:“——包、养?!” 喊完了,黄凯靠回沙发里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脸上的兴奋一点一点淡了下去。 “小圆子。”他偏过头,难得正经地看着池元,“我问你几句话,你老实答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跟他这个开头,你自己想过没有?第一回是你顺水推舟,这一回是他开口要包你。在他那儿,你从一开始就是被买下来的。这种关系,以后也只能是这种关系。” 池元垂着眼睛:“我知道。” “知道你还答应?” “因为……”池元的声音很轻,“我没法拒绝他。” 八年了。那个人朝他伸手,他怎么可能不握。 黄凯看着他那副样子,气得想骂,又骂不出来,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“那好,既然你都想好了,我教你三件事。你给我记死了。” 池元抬起头。 “第一,他给你资源,你就拿着;不给,你就开口要。别跟我说不好意思,你在他身边多红一天,他就多舍不得你一天。” 池元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 “第二,钱也拿着。将来哪天散了,你手里得有东西。” 池元又点了点头,这回点得慢了一点。 “第三,”黄凯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别让他知道你喜欢他。” 池元愣住了。 “包养是生意。他们这种人,最怕的就是麻烦。你要是让他知道你动了真心,在他眼里,你就不是一只省心的猫了,是一个甩不掉的麻烦。到那时候,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你送走。” 池元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。 如果被他知道了,他就会不要我了吗? “听见没有?” “……听见了。” 黄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叹了口气:“那他从早上到现在,找过你没有?” 池元摇头。 “一整天了,连个陈助理的影子都没见着?”黄凯眯起眼,“啧,有钱人的嘴,可比我的粉底还不靠谱。” “会来的。”池元说得很笃定,“他说了会,就会。” 黄凯伸出一根指头,戳在他脑门上:“你看了他八年,看的是屏幕。屏幕后面那个人吃不吃香菜、发不发脾气、翻脸快不快,你知道几样?” 池元认真地想了一会儿,然后弯起嘴角,笑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。 “不知道也没关系。”他说,“反正我已经赚到了。” 晚上吃完自助回来,黄凯去洗澡,池元回了自己屋。 关上门,关了灯,他躺在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 出租屋的天花板有一块水渍,形状像一只趴着的猫。他以前没注意过,今晚盯着看了很久。 江浩辰说,他喜欢猫多过喜欢人。 那他是猫吗? 床头的椅背上,搭着今天早上江浩辰让人送来的那件外套。 他回家以后一直没舍得收进衣柜,就那么搭着。 屋子很小,黑暗里,那件外套上若有若无的味道一点一点飘过来——不是江浩辰身上的木香,是新衣服的味道,可他总觉得里头混着一点别的。 大概是心理作用。 池元翻了个身,把那件外套拽过来,抱在怀里,脸埋了进去。 深深吸了一口。 他脑子里闪过的,是这一个多月里,和江浩辰在一起的那三个晚上。 瑞星酒店的浴室。冷水关了,那人把他抵在瓷砖上,握着他,一寸一寸地顶进来,叫他看着自己。 皇冠酒店的2008。门板上,那人一边剥他的衣服一边问“这儿呢”,舔他最羞耻的地方,压着他说“记住了,是谁的手”。 还有昨晚的浴缸。热水,雾气,他跨坐在那人身上,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,坐到最深处,哭得停不下来。 池元的呼吸乱了。 他睁开眼,黑暗里只有天花板上那只水渍做成的猫。 这里是他的出租屋,隔壁浴室里黄凯在哼歌,那个人不在。 可他已经硬了。 池元咬着嘴唇,手慢慢地伸进了睡裤里。 他握住自己。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,顶端湿了一小片。 它生得好看,长,直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粉色的柱身上浮着几道细细的筋。 可他想,跟那个人的一比,还是小了一号——那个人的,他一只手都圈不过来。 他学着江浩辰的样子,从根部慢慢地撸到顶端,拇指在铃口上打着圈地蹭,把那点湿意抹开。 不一样。 他的手太小了,太软了,没有那层薄茧,也没有那么烫。撸了几下,舒服是舒服,可就是差了点什么。 池元闭上眼睛,把脸往外套里埋得更深,假装握着自己的是另一只手。 修长的,骨节分明的,虎口带着一层薄茧的手。 那只手握着他,不紧不慢地动,拇指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,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:“这么喜欢?” “嗯……” 一声闷哼从外套里漏了出来。 池元赶紧咬住嘴唇,侧耳听了听。隔壁的水声还在响,黄凯还在哼歌。 他松了口气,手上的动作快了一点。 前面硬得发疼了,可他还是觉得不够。后面那个地方,被那个人操开过三回的地方,空空的,一缩一缩的,在找什么东西。 池元犹豫了很久。 然后他另一只手往后探,摸到了那个地方。 还有一点肿,指尖碰上去的时候,凉凉的。 早上在江浩辰家的浴室里,他把那支药膏抹完,又偷偷揣进了兜里带回来,睡前又抹了一回,到现在还没干透。 他咬着嘴唇,用指尖在入口揉了揉,揉得那一圈软肉一阵阵地缩,然后,慢慢地推进去一个指节。 “唔……” 涨。他的手指那么细,可那地方还是被撑得发涨。 他不敢再往里,就停在那一个指节,可前面的手却越撸越快。脑子里那个人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楚—— “放松,别夹。” “看着我。” “自己来。” 池元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。 他找不到那一处。 江浩辰每次都能一下子就找到,按下去,他整个人就软了。 可他自己的手指太短,角度也不对,在里头胡乱地探,探了好半天,只碰到一片湿热的软肉。 急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 他换了个姿势,侧躺着,把一条腿蜷起来压在胸口,让手指能进得更深一点。 外套被他压在身下,皱成一团,他就把脸埋在领口那里,嘴唇贴着布料,一下一下地吸气。 前面那只手已经被自己淌出来的东西弄得湿透了,撸起来咕叽咕叽地响,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。他羞得浑身发烫,可停不下来。 他想象握着他的是江浩辰的手,想象顶进来的是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,想象它一寸一寸撑开自己,青筋碾着里面的嫩肉,龟头抵着最深的地方跳。 光是想,前面那根就在他手心里狠狠一跳,铃口又涌出一股水,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。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人的样子——不是电视上的,是床上的。 是在2008的床上,那人撑在他上方,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砸在他锁骨上。 宽阔的肩膀挡住了顶灯,整个人罩着他,腹肌随着每一次挺腰绷紧又松开,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,深到他以为自己会被钉穿。 是在浴缸里,那人靠着缸沿,两只手搭在边上,就那么看着他哭着往下坐,眼神暗得像要把他吞下去。 是今天早上,那人压着他的腿,凑近了吻他的眼睛,说“偏要看”。 池元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蜷了蜷,学着那个人的样子,往上勾。 还是够不着。 “江先生……” 那三个字从嘴唇里漏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他从来没在床上叫过那个人的名字。第一晚不敢,第二晚不敢,昨晚也不敢。他只敢叫“江先生”,像所有被包养的人那样。 可这里只有他自己。 池元把脸死死埋在那件外套里,嘴唇贴着布料,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,很轻很轻地,叫了一声。 “……浩辰。” 叫出来的那一瞬间,他手指终于碰到了那一处。 池元整个人一抖,腰弓了起来。前面那只手狠狠撸了几下,快感一下子冲上头顶,他张开嘴,一口咬住了被角,把那声哭叫死死咽了回去。 射了。 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急,射在自己的手心里,有几股从指缝里漏出去,溅在小腹上、睡裤上,黏糊糊的,湿了一片。 他咬着被角,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挺,挺到最后一点也挤出来,才软下去。 后面那根手指还埋在里头,被痉挛着的软肉绞得紧紧的,一缩,一缩。 池元躺在那里,喘了很久。 被角上被他咬出了一圈湿痕。眼角的泪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朵里,凉凉的。 身体慢慢冷下来,心里那块地方却越来越空。 他把手指抽出来,摸黑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。然后他摸到枕头边的手机,按亮屏幕。 对话框。没有新消息。 通讯录。没有江浩辰。 那个人说,陈助理会联系他。 陈助理是谁,他不知道;什么时候联系,他也不知道。 他连那个人的电话号码都没有,连发一条“今天谢谢您”的资格都没有。 那三个晚上,那个人在他身体里,那么深,那么近。 可下了床,他连那个人在哪儿都不知道。 黄凯下午那句话又在他耳朵边上响起来:在他那儿,你从一开始就是被买下来的。 池元看着那块亮着的屏幕,看了很久。 他想,原来这就是包养。 身体可以挨得那么近,近到没有一点缝隙。可心里那句话,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。 刚才那一声“浩辰”,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叫出口。 大概,也是最后一次了。 池元把手机扣在胸口,把那件外套往怀里又抱紧了一点,闭上了眼睛。 别让他知道。 他在心里,把这句话念了一遍,又念了一遍。